两件不同的事,同一句话——同事朝服务员发脾气说谁来可怜我,同事对老同事不耐烦说我包容他谁包容我。
在加纳的第五次疟疾——或者说第五次被当作疟疾来治疗的夜晚。关于两套医疗范式的碰撞,关于隐藏病情,也关于习惯与麻木之间那条模糊的线。